丈夫看見新生兒後態度突變 妻子做出的決定讓人意想不到
瑞弗頓檢驗中心看起來普通得令人討厭——灰色磚牆、玻璃大門、乾淨工整的藍色招牌。
你完全可以把它誤認成銀行，或是一家牙醫診所。
不像是那種會把一個人的人生徹底拆掉的地方。
裡頭飄著消毒水和印表機墨水混合的味道。
角落的電視靜音播放著早間節目。
櫃台後的接待人員抬頭，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
「早安，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艾蜜莉走上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維持穩定：「我在找詹姆斯．帕克，他今天在這裡有預約。」
櫃台小姐敲了幾下鍵盤，視線在螢幕上快速移動。
「他今天一大早有來報到，」她說，「檢測已經做完，人也離開了。」
她覺得心口像被掏空了一塊。「所以他真的做了。」她喃喃道。
「不好意思？」櫃台小姐抬頭。
「沒事。」她吞了吞口水，「那……他什麼時候會收到結果？」
「一般來說二十四小時內。」對方答道，「我們會直接聯絡本人。」
二十四小時。
就夠讓一通電話，決定她婚姻的命運。
她轉身要離開——然後愣住了。
詹姆斯站在玻璃門外，肩膀低垂，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
他低頭看著地面，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滴下來。
有一瞬間，他們誰也沒動。
艾蜜莉推開門，頭頂的門鈴響起來，清脆得和她胸口的重量完全不相稱。
他抬起頭：「艾蜜莉……」
「你真的做了。」她說，那句話在兩人之間震盪。
他張了張嘴：「我必須知道。」
「知道什麼？」她回擊，「你太太是不是騙子？你的女兒是不是誰的『意外』？」
他像被打到一樣微微一顫。「不要在這裡講。」他低聲說，視線掃過幾乎空蕩的停車場。
「為什麼不？」她的聲音都裂開了，「你半夜就可以直接丟下我們轉身走人，現在突然在意場合？」
「Em，拜託。」他壓低聲音，「我不是要傷害你。」
「你覺得你現在在做的是什麼？」她幾乎是耳語，「在我眼裡，你選擇了一張化驗單，而不是我們。」
他把目光移開，看著她背後某個不存在的地方，雨滴在他睫毛上凝成一小顆一小顆的水珠。
「我只是需要真相。」他說，「我需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真相？」她重複，「好，真相是這樣：你在什麼都沒問的情況下，就決定相信我做了最糟糕的事。」
他嘴唇開合了兩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退後一步，搖頭：「沒關係，你很快就會拿到你的『真相』。」她說，「只希望到時候，你承受得起那個代價。」
她把孩子扣好，自己坐回駕駛座。
從後照鏡看出去時，他還站在原地——在雨裡顯得渺小又迷失，像是在等一個他早就相信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