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看見新生兒後態度突變 妻子做出的決定讓人意想不到

「詹姆斯!」她在冷空氣裡喊他,聲音都撕裂了。

他沒有回頭。
車尾燈的紅光在雨幕裡拉成一條模糊的線,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她在門邊站了好一會兒,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嬰兒監視器在她手裡嗡嗡作響。

最後,她發抖地關上門,上鎖。

回到餐桌前,她拿起手機打他的電話。
響了兩聲轉語音信箱。
她再打一次,又一次。

第四通直接跳成忙音。
她傳了訊息出去,訊息旁邊一直是灰色的——對方未送達。

他把她封鎖了。

那一夜,她坐在桌旁好久,房子在寂靜中偶爾發出木板微微作響的聲音。
她一遍又一遍回想每一段對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自己可能忽略的細節。
也許他真的被壓力壓垮了。
也許他多年來緊抓著的那個夢想,在真正降臨時,感覺卻跟他想得完全不一樣。

又或者,更冷的一個聲音在她心底說,他只是終於承認,那個夢想從來就不是真的。

那個念頭把她的胸口壓得發疼,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快天亮時,餵完一次奶又勉強睡了一會兒之後,艾蜜莉發現自己站在臥室裡,就那樣盯著衣櫃裡屬於他的那一側。

他留下的味道還在——刮鬍水、洗衣精,還有某種熟悉的氣味,如今卻顯得陌生又刺鼻。

她從來沒有翻過他的東西。
他們不偷看彼此的手機或抽屜。
他們「相信」彼此。

至少,她一直以為是這樣。

她的手在拉開衣架時微微顫抖,伸進外套口袋翻找,又把鞋子上方那層雜物獨立出來,一一檢查。
收據、半瓶用到一半的古龍水、一支舊手錶。

然後,她的指尖碰到了紙。

她抽出一張對折過多次的紙條,邊緣被摺得有些磨損。

——瑞弗頓檢驗中心. 親子DNA檢測。餘額:已支付。

她的視線被眼淚模糊了,但那些字仍然清晰刺眼。

他不是因為害怕當爸爸才離開的。

他離開,是因為他相信自己根本不是爸爸。

到了早上,艾蜜莉已經完全靠咖啡和崩緊的神經在撐。
孩子安穩地睡在嬰兒背帶裡,對外界一無所知。她手指發抖,把女兒扣進汽車安全座椅。

她其實不記得自己下了什麼決定,只記得前一秒還盯著桌上的那張收據,下一秒,自己已經緊緊抓著方向盤,城市的街景從窗外一片灰濛濛地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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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hook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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